次元游荡者00

我能请你跳支舞吗(3) cp:太国

“所以,侦探社的目标是谁?”确定国木田的注意力没有在他们身上了,中也这才开口。

“就是刚刚那个花花公子。”说起那个人太宰也很不高兴。

“这么巧啊。”

“哦?那他还真是大胆。”太宰稍微睁大了眼睛,“还有谁来了?”

“芥川在外边。”

“哎呀呀……要是和我们的人撞上了的话别闹起来就好了。”

“那么,你都知道什么了。你该不会真的一晚上都在寻花问柳吧。”中也结束了寒暄直入正题。

“老实说,进展不太多。”太宰眼神暗了暗,“交易的对象不在那些有头有脸的人里。但是也不清楚他是单独犯案还是弄了自己的人进来。毕竟门口是那种华而不实的身份认证。唯一有意思的事情大概就是听说正在负责给这座洋馆翻新好的后楼添置家具的和这次负责给宴会运送那些生鲜食材的物流,全部都来自他旗下的公司。不过我虽然也潜入了厨房和仓库,但是什么也没找到。如果交易的货物是能戴在身上的大小的话……”

“不是。”中也回复道,“不是能藏在身上带出去的东西。根据黑手党的情报,应该是军火之类的,可能还有人口,交货的时候一定是个大阵仗。但是因为不清楚对方异能者的人数和异能,如果找不到货抓不到活口的话,很难抓住吉本的尾巴。”

“选择别人家的宴会做掩饰也是为了万一东窗事发就把罪责嫁祸到主人家么。哎,我还以为黑手党能多一点情报呢,这不还是没什么进展么。”

“没有更多的情报还真是不好意思啊。话说回来,那位小姐是谁?”中也揶揄地问道,“还把人家带到工作场合来,侦探社知道吗?”

“嗯……那是我们社长的闺女。”太宰笑道。

中也差点喷出来:“谁!?”而后后知后觉自己声音太大一瞬间成了众人的焦点,赶忙压低了声音,“真的假的!那个银狼有私生女!?”中也不管怎么拓宽想象力也没法把福泽和私生女联系起来。不过,听太宰这么一说的话,仔细看看好像还真的有那么一点像是怎么回事!

“哈哈,当然是骗你的。”太宰愉悦地笑着走回了国木田身边。

“嘁。”中原中也咂了下嘴,然后跟着太宰走到国木田身边,在开工干活之前,他多少还有点点放心不下那个深闺大小姐。“小姐,如果之后还有什么事情感到困扰的话,就到那边我的同伴那里去吧。”中也说着指向了大厅角落里的几个西装男人,“虽然我们也不是什么细腻的绅士,但是保证小姐不受到骚扰这种基本的礼仪还是能做到的。如果有人问的话,您就说是中原先生让您来的。那,我告辞了”中也欠了一下身后离开了。

等中也走远了,太宰小声嘟囔着:“那小黑人真是装模作样,对吧国木田君。”

“我看中原可比你可靠多了。”

“诶?讨厌!国木田君难道要移情别恋?”太宰故作娇声地感叹着。

国木田瞪了他一眼,换了话题:“你们刚都说什么了?”

“黑手党也盯上吉本了,来了中也和芥川。然后,那个吉本今天交易的东西可能是军火和人口。我这边打听到的,今天负责运送食材的冷链物流还有最近这里的家装翻新都是吉本旗下的公司。国木田君呢?跟了吉本一路有什么发现?”

“是个跟你一样轻浮的家伙,一直在找女性搭话和跳舞。唯一比你好的一点是那家伙虽然轻浮但不贪酒,宴会开始到现在就只在刚刚拿了一杯鸡尾酒而已。”

“嗯?”

“怎么了?”国木田不解地抬头看向太宰。

“你确定他拿了鸡尾酒?”太宰再次确认到。

“和这个一样红色的应该就是了吧。”

“那是不可能的。”太宰收起了笑容,“国木田君可能不知道,但是这个里边有石榴汁,而咱们的吉本先生可是对石榴过敏啊。”

“那这是……暗号吗?”

“国木田君还能找到刚才和吉本接触的那个侍应生吗?”

国木田急急忙忙在会场里搜寻,但是原本就是没有特别注意过的侍应生,现在更是找不到踪影了。

“我去找人,国木田君继续监视。”

“等下,太宰!”国木田想要拉住太宰再多做商议,但是太宰已经走远到再大声自己就要暴露的地方了。可恶。国木田心下暗骂自己的疏忽,视线重新紧盯着目标。

此时一曲终了,吉本已经告别了自己这次的舞伴重新退回到舞池边缘。但是与之前几次不同,这次吉本婉拒了几个热情的女士,拉过身边一个侍应生说了些什么后,然后跟着对方走进了一个走廊。国木田抑制住今天到目前为止最大的一次掀起裙子大步奔走的冲动,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用最快速度小步跑向那个走廊。

不知道是应该说不愧是巨贾的公馆大得不像话还是该说什么,国木田几乎是一踏进走廊就仿佛踏进了另一个世界一样。明明没有门,但是宴会热闹明快的氛围却那么分明地被阻挡在一步之遥的身后。等国木田再深入那个弧形的回廊几步之后,就已经连宴会上的舞曲都听不到了。夜风从敞开的窗户外带着一丝潮气吹进来,走廊明明灯火通明但是却给人一种清冷阴暗的感觉,那氛围没来由的让国木田想起了太宰入社测试时他们一起去调查的那间废弃医院,心脏就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儿,连攥着裙摆的手也有绞紧了几分。

国木田已经不知道自己深入了多远了。主人家并没有在这条走廊上挂什么装饰画,所以国木田也无从判断。而且,明明只是一条走廊而已,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有看到吉本呢?他应该没有走错,途中也没有任何房间可供他错过。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国木田差点就反射性地抽出袖子里那张写着“自动手枪”的纸片。发出声响的是几个正在走廊外的院子里装车的工人,他们正在把运送食材后剩下的空箱子和冰柜搬回车上。有两个人把箱子弄掉了,另外一个看上去级别高一些的人正在颇有不悦的教训他们。说起来,刚刚太宰说这次给宴会运送食材的物流和冷链也是吉本旗下的公司来着。这么想着,国木田不禁多看了几眼,而就是这几眼,让国木田发现了些许不协调的地方。按说卸下了食材的箱子应该是没有什么重量的,但是从工人搬箱子的姿势和车的晃动幅度来看似乎并不是这样,而且,就算宴会上会用到大量的食材,这箱子的数量好像也有点多啊。国木田从为了伪装而叠高的胸前拿出藏在里边的小型通讯器联通了侦探社的频段:“敦吗?”

“是的,国木田先生?”

“盯着今天运送食材的货车,验一下里边的东西。”

“在那里吗?”

“还不确定。”

“我知道了。那太宰先生……”

“迷路了吗?小姐。”从身后响起的声音吓得国木田差点弄掉手里的通讯器。在哪里站着的,赫然是他一直在寻找的吉本。为什么他会出现在他身后?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哪儿的?为什么自己一点都没有察觉?刚才和敦的对话他听见了吗?虽然他们之间距离有点远,但是整个走廊没有别人,安静又空旷,声音有可能被放大。

“不过我和小姐还真是有缘啊,竟然能在小姐迷路的时候碰到,这次能够切实帮到小姐,我很荣幸呐。”吉本一边说一边走过来伸出了手,“这个洋馆还是挺大的,我带小姐回会场去吧。”

好像还没有暴露的样子,这个时候就顺着对方的思路当一个因为迷路而担惊受怕的小姐好了。国木田这么想着,搭上了对方的手。然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次有人陪伴,国木田觉得回程的走廊似乎并没有自己来时感觉得那么长。一回到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会场,国木田立刻着急地开始搜索太宰的身影。

“小姐在找人吗?方便的话我可以帮您一起。”

说实话不太方便,因为我既不能让你听到我的本音,也不能让你知道太宰治在这里。国木田礼貌地微笑想要尽快在表达谢意后离去。他好像看到之前中也给他说的那几个黑手党的人了,要不要真的去哪里避一避。

“那么,我可不可以请小姐和我跳支舞,作为刚刚为小姐带路的谢礼呢?”

为什么你这么执着于和我跳舞啊!我一个男扮女装的人,到底哪点打动你了呀!国木田在内心咆哮着。要不干脆就跳一曲好了,说不定对方为了找话题就说出什么线索了呢。就在国木田已经要和吉本步入舞池的时候,从大厅的房顶传来了巨大的声响。因为这声响实在太过巨大骇人,一时之间大厅内的人们全都安静下来,随即窃窃私语地盯着房顶看。接着又是一声骇人的巨响,紧接着,大厅舞池正上方的穹顶垮塌了下来。随着穹顶的碎石一起掉下来的还有十几个持枪的人影,而在那些人影中间,有两个另类的人更惹人注目。其中一个挥舞着双臂,随着他的动作,他身边的碎石瓦砾像是被弹射出去的炮弹一样向另一个人袭去,舞池的地板也拱起了许多石枪向上突刺而来。另一个人穿着黑色的风衣,从他的衣服上延伸而出的布刃组成的野兽一边咬碎了那些瓦砾一边向周围的人进攻。而陆续还有武装人员在从二楼跑下来。

突如其来的火拼像是惊慌和恐惧的炸药桶一样在人群中爆炸开啦,那些被碎片击中的富商贵胄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此时都惶恐大叫着你推我挤地向着洋馆外逃去,生怕自己成了榴弹下的牺牲品。

只是除了吉本。在几乎所有人都在向门外逃窜的时候她却向着洋馆里边跑去。

“人在遇到突发状况的时候,总是最先去确认对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呢,是吧,吉本先生。”在吉本的去路上,太宰慢悠悠地踱步出来拦在他的面前,“你想去确认交易的那车军火吧。”

“你是……”

“武装侦探社,你应该听说过吧。”太宰一步步把吉本逼退回了已经化作火拼战场的大厅。在那里现在只剩下芥川、中也和几个黑手党的成员在和对方的武装对峙。 “利用装修的机会把军火运送到这里隐藏在家具里,然后在趁着今天交易后通过运送食材的车运出去,万一被发现了也可以推卸到这家主人身上。但是真是可惜啊,你的那车军火和押运人员现在应该已经被侦探社缴获了吧。”大厅里,不知名的武装因为其中能操纵岩石或是建筑的异能者改变建筑的构造给自己构筑了堡垒,短时间内竟然还能和芥川抗衡。国木田看着对方几乎把整个大厅都化为了自己的主场占尽了地理,也就明白刚才在走廊里吉本大概也是靠着同伴的异能才能消失又出现。但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渐陋疲态。

“您在说什么,既然是大名鼎鼎的武装侦探社,那您至少该知道断案得要有证据才行。”掩饰住自己的狼狈,吉本辩驳到。

“现在是跟我讲证据的时候吗?明明已经人证物证具在了。你既然听过武装侦探社就应该知道我们的‘超推理’可以找到一切证据吧。而且你竟然还招惹上港口黑手党,实在是太蠢了。他们可不管证据和司法程序那一套。相比之下我建议你你还是认罪接受军警和侦探社的保护最后安然服刑的比较好。”太宰收起了笑容。

“是吗?那这样呢?”吉本突然冲入交战的中心,像抓取什么东西一样招了招手。

国木田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扯住了衣领,力道又大又急他无从反抗,一下子就被扯到了吉本和武装人员的身边,接着一把小刀压上了他的颈侧。

“竟然用女性做挡箭牌吗!”中也怒吼道。就连芥川也不得不停止了攻击。

“快住手,我劝你别这么做。”太宰低声说。

“如果被武装侦探社和港口黑手党两方都盯上的话,我在横滨就已经无路可走了吧。”吉本冷笑,“你说的没错,港口黑手党不会讲证据。但是他们也不能不顾合作伙伴的生死吧?”

“你什么意思?”

“我的异能是无视物理距离将我标记过的人或物拉到自己身边。那你们觉得我今天晚上在多少人身上做了标记呢?反正只剩下逃亡一条路了,当然是谈下丰厚的条件再逃亡啊。”

“还真敢说啊你个混球。”中也手中的瓦砾闪烁着异能的红光,昭示着他的愤怒。

“现在威胁我好吗?”吉本突手上使力,小刀在国木田的颈部划出血痕,“我可是知道的啊,她是武装侦探社的人吧。我听到她和你们的人联络了,这样也没关系吗?反正人肉盾牌我还有很多,少她一个我也无所谓。”

“你他妈!”

“哎呀呀。”和中也不同,太宰露出了一副“你完了”的看戏表情。

“有什么好笑的!”吉本怒吼道。然后他感到身前的女士摸上了他的手腕,再然后,他被摔在了地上。

 

 

国木田很庆幸被挟持做人质的人是自己,毕竟这么近距离的背摔他没有失手的道理。他失算的地方在这之后。按照习惯,国木田之后是要将对方扭到反手的姿势后压制的,但是因为完全没有注意到裙子的问题,当国木田想用压制对方的时候,膝盖卷了太多的裙摆,结果一下把自己也扯到了地上。他一瞬间失去了平衡,扭住吉本手腕的手上力道也卸了,对方抓住这个空档立刻挣脱了他的钳制。国木田一句脏字还没飙出来,就听到头顶上一阵枪响。但是他并没有被子弹射中,黑色的布兽做了他的盾牌。

“干得好啊芥川。”中也冲上前一拳打中了吉本。巨大的重力压得吉本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有点狼狈地拎着裙摆爬起来国木田在几次想要踢倒武装人员但是都被过长的布料或是阻挡了视线或是绊了腿之后,忍耐了一整个晚上的国木田终于爆发出了自己的心声。“啊啊啊啊啊,太碍事儿了啊啊啊啊啊!!!!!”随着仿佛解放一般的怒吼,国木田拉住自己的裙摆,用力一扯。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属于中也和太宰的高低分明的叫声不约而同地响起。连芥川和他的黑兽都张大了嘴巴。

“不行啊国木田君!!!!!!”一直在一旁看着三个武斗派出力的太宰一个健步冲上去,不顾国木田刚刚踢飞一个歹徒,腿还没收回来身形还没站稳,扑在国木田腰间就把自己的衣服围上,然后从后边死死地抱住他,“不行!国木田君!你不能这样!你现在不能使出踢技啊!都要被看光光了啊啊啊啊!!!”

“你好烦啊!我里面有穿!”国木田抓住太宰的胳膊和头使劲想把太宰从身上撸下去。

被压着头的太宰看向眼前自己衣服下边,国木田被撕开到大腿根的白色裙子下,虽然很短,但哪里赫然是运动员们在赛场上会穿的那种短裤。“哎?诶?为什么?为什么是运动短裤而不是三角内……”

“内你妹!”终于把太宰的胳膊扒下去的国木田揪住太宰的衣领,向着面前的敌人丢了出去。

中也呆呆地看着狂乱的国木田大杀特杀一个接一个地撂倒敌人,因为过大的冲击而不自知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然后在自己脚下的人想要把手伸向不远处的手枪的时候一拳把他的手更深地砸进地板里。

 

 

骚乱毫无悬念地以港口黑手党和武装侦探社的胜利告终,吉本连同他手下的武装人员被送上军警的押运车,商界名流们也被警官们一一询问,约好做笔录的时间。嘈杂的人群、各式各样的车辆、红蓝交错的警灯,映照在布满瓦砾的白晃晃的大厅里,竟然有点年轻人们钟爱的地下舞场的感觉。

“终于结束了啊。”已经换回了三件套的国木田整理着袖口走到依着阳台栏杆看着警察们忙活的太宰身边。

“咦咦?国木田君怎么这么快就把衣服换回去了!”太宰不知是不是故意地吊高了声调。

“笨蛋吗你,那种衣服当然是完活之后立刻就要换掉了啊。”

“那身长裙明明很漂亮的!很衬国木田君哦。”太宰从栏杆边直起身子向前走了一步弯下了腰,“那么,在这个万事圆满解决的喜庆时刻,我能有荣幸邀请整场舞会上最动人的高岭之花和我共舞一曲吗?”那是一个极致标准的邀舞的姿势。

“太宰,你没事吧?”

“当然,我是非常认真的。” 

“就,在这里吗?”国木田不自在地开始整理自己的领带。

“以天为幕以月为光以警民安乐之声为乐,还能有比这更好的地方吗?” 太宰抬起眼睛直视国木田。

“我可不会跳舞。”国木田别过了头。

“没关系,我来带你,只要跟着我走就可以了。”

“踩到脚可不许喊疼啊。”国木田最终还是搭上了太宰的手。

“国木田君精通武道,这点小事肯定没问题,没什么好担心的。”太宰轻轻拉过国木田,把对方带进自己怀里,给对方的手摆好位置,“开始了哦。”

红蓝的光线周围,警察们还在调度;敦还在被指示着跑来跑去;贤治高兴地从货车上往下扔装满军火的箱子;与谢野和直美在给解救出来的衣衫褴褛抖个不停的女孩子们披上毯子;只有乱步在尽情地嚼着薯片,看阳台上两个人影转了一圈又一圈。

“太宰。”

“什么?国木田君跳得很好哦。”

“不是,我就是想问,你跳的是男步,对吗。”

“那当然了。”

“……”

“哈哈哈哈,反正国木田君不会跳,男步女步对你来讲都是一样的嘛。哎呀疼!”

“说好了不许喊疼的。”

还有从不知何处传来的,也不知是否是真实的,中原中也那仿佛喝醉了以后一般的嚎嗓。

 

 

 

几天后……

在武装侦探社的事务所里整理这次事件相关报告的敦,突然想到什么,抬起了头:“说起来,这次的事件其实让乱步先生潜入的话不就好了吗?”

“嗯?”众人的目光全部都聚集了过来。

已经习惯了这个职场的敦此时毫无畏惧,他接着说到:“因为你们看嘛,乱步先生长得也很可爱,身高也适中,一进会场不是立刻就能一下子看穿全部真相了吗?和社长一起去的话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哼哼哼哼,你说得好啊敦。但是还不行啊,你还是不够上道儿啊。”乱步放下手里的零食,坐到敦的桌子上靠近了他,“你想啊,我的女装和国木田的女装,当然是看国木田穿女装更有意思啊,哈哈哈哈哈。”

“……嗯,您说的对。”

 

走在回侦探社路上,国木田和太宰在贤治最喜欢的那家牛肉饭小店前和从旁边的酒吧转出来的中也撞了个正着。在国木田和中也四目相交的时候,两个人都不由得“啊”了一声,然后在瞬间尴尬的气氛中各自错开了视线。

“那个,之前,谢谢你了啊。”最后还是国木田打破了这脸红的氛围。

“不,没什么的。”中也压了帽子。

“那,再见。”

“哦,再见。”

“等等等等等等!这是什么诡异的气氛啊!”太宰跳进了两人中间,抓住了国木田的肩膀,“国木田君你不会真的要出轨吧!你看清楚了这可就是个黑色小蛞蝓啊!你中了蛞蝓的幻术了吗!”

“你好烦啊太宰!”

两人份的气势从前后同时夹击向太宰。

“为什么这个时候都异口同声呐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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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图透,末广小哥平安落地,猎犬一家团聚了,那国木田不是已经被做掉了就是在猎犬手里了。不过国木田妈妈好歹有小说四和剧场版的出场能保证最后平安无事。可是广津老爷子啊啊啊啊啊啊啊!!!!!!老爷子不要啊啊啊啊啊!比起灵魂什么的,还是真人和黑手党同在更好啊不是嘛!而且仔细想了想,并没有任何能保证广津老爷子和黑蜥蜴平安无事的线索。不管是小说还是剧场版,他们都没有出场。广津老爷子明明还是个异能者来着呢。这要是都凉透了最后难不成要靠书页活过来吗。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作者的善良了。

以及,我还要大喊,与谢野医生,真的真的用你无敌的君死给勿想想办法吧!请跨越过去的障碍,救救眼前人吧!

我能请你跳支舞吗(2) cp:太国

      虽然是太国,但是这一段通篇都疑似中也→国。但是真的只是疑似哦,要说的话也应该还是处于礼仪的范畴吧。

      越写越觉得这篇的逻辑真的很糟糕。我想写的明明只有三个脑洞点的,但是却需要如此糟糕又不合理的逻辑把他们串联起来。哎,没当此时就超级羡慕画手。

      感觉,马上就要破罐破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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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木田一边用沉默和闪躲谢绝一个个前来搭讪的各色男子,一边作为一个不善言辞无法融入宴会的内向大小姐保持着与目标的距离,看着对方在一众夫人小姐中周旋,把宴会上的每一位女性都哄得面若桃花一脸倾心。八面玲珑年轻有为的商人很快成了会场上女性的焦点,每个女人都环绕在他身边似乎排着队等着他牵起她们的手步入舞池,即便回到自己的伴侣身边时还一脸荡漾。而且那些男人们也和年轻商人聊得投机,仿佛忘记了什么叫做嫉妒,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女伴对对方多么倾心。国木田不能靠得太近,只能眯着眼睛去读唇语。虽然都是些他一辈子也学不会的漂亮话,但是听惯了太宰的舌灿莲花,如今不管是怎样的巧言令色在他看来都毫无新意。

      就在国木田又一次用苦笑和回避拒绝了一位男士之后,他抬起头却和正对他走来的年轻商人视线对了个正着。

      被发现了!国木田下意识地向后退去,心里开始打鼓。可恶,一定是因为自己一直盯着对方读唇语的关系。早知道就带着隐形眼镜了,起码能躲得更远更隐蔽一点。然而此时已经容不得国木田后悔了,因为对方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轻轻施礼:“美丽的小姐,请问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国木田快速小幅地摇了摇头。

      “呵呵,真是位矜持羞涩的小姐。但是我注意小姐很久了哦,毕竟被这么一位佳丽注视的话,想必就算是磐石也会心有所感,忍不住要回应小姐的期望了吧。”商人笑道。虽然别人的听上去大概会脸上一红,但是在国木田听来就好像在嘲笑他糟糕地监视技术。

      “小姐好像拒绝了不少优秀的男性了,不知在下是否有这个荣幸能邀请小姐和我共舞一曲呢?”商人弯下腰伸出了邀请的手。

      这是什么走向!诶?是这样子的吗?女士是会被第一次见到的男士邀请跳舞的吗?这个时候正常来讲应该怎么办?接受的话是不是能听到更多情报?但是他不会跳舞啊?怎么办?

      然而国木田因为混乱而产生的迟疑被商人当成了受宠若惊和害羞而产生的不知所措,他更向前了一步:“小姐莫非是因为不熟悉宴会氛围而感到紧张。没关系的,我会陪着小姐直到您安心。请相信我一定能让您领略这次宴会的美好之处,让它变成您的美梦。所以,小姐能不能给我这个荣誉,也给您自己一个享受美妙晚宴的机会?”

      而就当商人想要进一步拉近自己和国木田的距离的时候,他的手腕被一个人抓住压了下去。

      “这位小姐不愿意,难道你连这点都看不出来吗?登徒子。”

      虽然被及时解围,但是国木田此时已经处在晕倒了边缘了。不是吧!为什么他会在这儿啊!

      “您是,港口黑手党的中原先生。”年轻商人看着矮了自己一头但是气势上却还是压过自己的黑手党干部,僵持了那么一两秒后,最终还是悻悻地收回了手,故作姿态地拉了拉衣领,“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大名鼎鼎的港口黑手党的干部,幸会幸会。”

      “横滨是我们做生意的地方,和邻居们保持良好的感情也是理所当然的吧。尤其是这次宴会上还邀请了崭露头角的新人。”中也横踏一步半挡在国木田和年轻商人之间。

      “说暂露头角什么的您真是太抬举我了。不才只是一个到横滨打拼生活的无名小卒而已,以后还要仰仗各位前辈的提携和港口黑手党的庇护呢,改日一定备上厚礼专门登门拜访。”

      “我们才是,我们也希望和商界的新星友好合作。”

      “那真是太好了,我们都有同样的想法呢,一定能达成很多共识的。”

好个鬼!国木田在心里喊道。这种剑拔弩张的氛围都快接近杀气了好吗?刚刚那个玩转花丛的精明商人哪儿去了?还有中原中也也是,你是在打异能战吗!不是说现在的港口黑手党不再像以前那样只知道打打杀杀,而是从商业经济各个方面建立关系利益网了吗?你们是不想做这单生意了吗?

      “但是,我虽然素闻黑手党的中原干部胆识过人,精明干练,但是还是第一次知道,您对于女性的细腻心思也能体察入微,难道您也曾阅人无数?”年轻商人忽然话锋一转,吧言语的战场拉回了国木田身上。

      “喂喂,读懂女性不忍说出口的拒绝可是最基本的礼仪,要是这个都做不到的话只能说明你的教养还不够。”中也轻笑一声。

      “哎呀哎呀,那还真是太失礼了,我还以为小姐只是因为独自一人而被陌生的宴会吓坏了而已。想凭借我的一己之力帮助小姐,看来我还是不够谨慎。”大概是看出中也不打算退让,而国木田也没有进一步接受自己邀请的打算,商人觉得这么僵持下去也得不到什么好处所以准备退让了。

      不不不,怎么说呢,我的确是挺受惊吓的,虽然是别的方面。国木田暗想。

      “那么我就先退下了,如果小姐需要帮助的话,欢迎随时来找我。”年轻商人向国木田行了一礼后优雅地转身回到了舞池中等待着他的几个女性身边。

      “别再来了。”在对方走远后,中也小声啐了一句,然后转身看向国木田,“小姐,您还好吗?”

      不是吧,你不会又要来吧!完了,这次真的要完。以前和中原中也近距离地打过交道,这下一定会被认出来的吧!我不好,我真的不好了!

      许是看出了国木田的窘迫,中也赶忙解释道:“您放心吧,强迫女性这种失礼至极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那真是太好了!国木田松下一口气。不过既然是讲道理的人的话,应该很好脱身吧。只是可惜接下来要监视和打探情报就更难了。这么想着国木田又看向那个在舞池中和一位姑娘翩翩起舞的人影。

      “小姐您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吗?”中也也看向那个商人的背影,“但是,您刚刚拒绝了那家伙的决断是明智的。那家伙叫做吉本,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年轻有为的人,但是背地里可在干着不可告人的勾当呢。”

      虽然侦探社通过调查知道了他和一些不法行为有所关联,但是如果港口黑手党也知道了的话,那他干得事情可能要更大胆的多了。产生了兴趣的国木田看着中也,希望他能多说一些。

      “吉本那家伙是个毫无诚信和义理可言的人,随时可能背叛合伙人。虽然我也不能说我们自己是什么好人,但是至少我们讲恩义。他可比我们要没底线得多,是我们最不可能打交道的那种人。像您这样看着就不谙世事的深闺大小姐要是着了他的道儿的话,马上就会被榨干所有价值然后丢弃到黑市上去的。”中也看着国木田,严肃而掩藏着愤怒的表情分明地告诉国木田,这不是吓唬他的,而是确有其事。

      这下可就牵涉到贩卖人口了吧,这可比走私违禁品要恶劣得多了。这么想着,国木田的脸色也阴郁下来。

      “但是小姐您怎么是一个人?这可不是您这种不善言辞的小姐一个人该来的地方啊。”看着国木田的表情暗淡下来,中也换了一个话题,“家属呢?走散了吗?如果感到困扰的话……”

      “感到困扰的话也不需要小矮人儿来担心哦!有我在呢。”突然插入的高音打断了中也的关心,之前不知道消失到什么地方去了的太宰强插进之间只有一步距离的国木田和中也之间,硬是把两个人分的更开。随后拉过一旁的一把椅子抚着国木田坐下后又殷勤地从侍者哪里拿了一杯鸡尾酒送到国木田手上:“亲爱的,刚刚吓坏了吧。休息一下,喝杯酒压压惊。”

      “太宰!?”中也看着出现在眼前的人又看了看国木田,很快反应过来了两人的关系,“你这家伙,明明有这样的美人相伴,居然还去沾花惹草吗?”

      “呵呵,中也,你就算嫉妒也是没有办法动摇我们之间的感情的哦,对吧,亲爱的?”

      国木田白了他一眼然后别过了头。

      “哈哈!被嫌弃了!活该!”中也噗地一声笑了出来,一种扳回一城的感觉让他莫名愉悦。笑够了之后,中也正色问道:“所以,侦探社这次盯上了谁?”

      “港口黑手党才是,只是联络感情的话不会派你来的吧。”

      中也要说什么的时候正好看到一旁的国木田也在盯着她们看,于是小声招呼太宰往旁边走几步到了他们谈话的声音不会被国木田听到的地方。被避讳了啊。国木田抿了一口酒之后重新把视线投回目标的年轻商人,吉本的身上。


我能请你跳支舞吗(1) cp:太国

本来是打算中秋写完的,然后拖到十一前,然后我觉得今天也写不完了,分着发吧。之后可能还会有改动,但是改的也都是细节了,不会影响阅读。请忽略任何的逻辑问题,当成开怀一笑的脑洞来享受就好。



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cp:太国   


    已经旷工超过半天的太宰在踏入侦探社的大门后立刻就被坐在委托人用沙发上的人影吸引了。高挑的身姿,白色的衣装,挽到一边的发丝在阳光下蒙上了一层淡金色,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是也能看出这绝对是一位佳人。

    “啊啊这是多么夺目得如同白色睡莲一样端庄而优雅的丽人啊!”太宰一边坦然地称赞着这位委托人,一边夸张却不造作地像歌剧演员入场一样踱步到委托人的面前,单膝下跪后执起了对方的手,“在完成委托后可否与我一同殉……情?”只是抬起头看了一样面前这位丽人的面庞,太宰的笑容就凝结在了刚刚要转为惊诧的脸上,形成了奇妙的表情。诶诶?这是怎么回事?这位穿着纯白花边洋裙,身材挺拔匀称,拢在左肩的微卷的长发上装饰着花型发饰的佳丽,为什么长着一张和国木田君一样线条利落,嘴角紧绷,眉头微皱,目光锐利的脸庞?啊,就连那土气的方形无框眼镜在反光的时候都透露出了和国木田君一样的杀气。

    “虽说不能和你殉情,但是亲手送你上路还是没有问题的。”

    啊,就连吐露出的话语和声音都和国木田君一样严肃!

    然后,就像是膨胀到极限的气球终于爆炸了一样,太宰的周围爆发出了一阵明显已经憋了许久的大笑。当太宰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是背部着地,后脑钝痛,仰面正对天花板的状态了。然后他看到放大的,倒置的,敦那张笑得很抱歉但是明显还没笑够的脸:“太宰先生,那是国木田先生啊。”

    “哈哈哈哈……哎呀哎呀,妾身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笑得肚子疼了。”终于倒过气了的与谢野拿起手上的化妆盒靠了过去,“来,国木田,把眼镜摘了,该贴假睫毛了。”

    “与谢野医生,不用做到这份儿上吧。”就连国木田此时也有些畏缩地往后躲了躲,看来之前已经被折腾了不少次了。

    “你在说什么呢?对于参加宴会的女性来讲这些可都是基本。快点,还有不少步骤呢。”在经历了不知道是何等残酷的思想斗争之后,国木田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摘下了眼镜。

    “对了,国木田先生。”坐在对面沙发的直美突然想到什么一样在身边的塑料袋里翻找了一通之后,拿出了一条丝巾一样的东西,“用这个把喉结遮一下吧。”

    “哦,说的有道理啊直美。”已经贴完了一边假睫毛的与谢野押着国木田因为不适应而想去揉眼睛的双手看着直美手上和桌子跟前那些各种各样的丝巾。而直美身边的镜花此时也跃跃欲试地拿出了很有镜花特色的发卡。

    “镜花,你拿的那个,虽然很可爱但是稍微有点不协调吧。”国木田为难地说道,就算因为带着假睫毛眼睛不适,再加上摘了眼镜,只能模模糊糊看见个大概,他也能看出那是他绝对不要带上的发卡。

    “国木田先生,是不是看不清楚啊?”站在旁边的敦看着国木田一直有眯眼睛的趋势这么问到。虽然刚入社的时候见到过动摇的国木田先生没戴着眼镜倒看笔记本,但是那毕竟是特殊情况,平时一直有戴眼镜的话,果然还是近视的吧。

    “要不要戴隐形眼镜?”与谢野问道。

    “不,只是化了妆不太适应,视线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而且如果真的发生搏斗的话,隐形眼镜可能会碍事。”

    “敦君?”

    “怎么了?太宰先生。”

    “这是怎么回事?”已经从地板上把自己收拾到了沙发上的太宰回头小声问敦。

    “啊,对了,太宰先生昨天下午不在所以不知道。咱们最近在追查的那个违禁品走私的案子,社长从熟人哪儿搞到了一张嫌疑犯要去参加的酒会的邀请函。”

    “哦?”

 

    敦所说的案件是前不久移交到侦探社的案件。最起初只是普通的大宗违禁品走私案件,但是随着军警的深入调查发现,这个组织的头目在表世界里有着新锐成功商人的身份,不仅和不少富商以及一些政府官员交情匪浅有盘根错节的利害关系,组织中似乎还有异能者。这已经超出了普通市警和军警的处理能力,所以移交给了侦探社。侦探社虽然掌握了组织头目的行踪,但是苦于证据不足无法实施抓捕。

    前天他们得到了嫌疑人会在今天借用某个富商的酒会做掩护进行交易的情报,在拟定潜入计划的时候得到了社长熟人的帮助。那是位从社长保镖时期就签订了护卫协议的老主顾,对方在来侦探社进行委托的时候偶然听到了他们在谈论案件,于是利用自己富商的身份为他们搞到了一张可以携带伴侣入场的宴会邀请函,说是和一直照顾自己的侦探社的互相帮助。

    “你们不是也有很厉害的女性调查员吗。虽然年龄差距有点大,但是我觉得如果对着你那张脸的话,对方也不敢开口多问什么的。”敦想起对方那粗神经的笑声,实在不知道富商的调侃和社长当时的表情到底哪个更恐怖。

 

    “原来如此。嗯,的确,也只能这样了。”太宰看着在座的女性社员点了点头。考虑到潜入后可能发生异能战斗的情况,以战斗力来讲的话最合适的人选是镜花,奈何年龄差实在过大,毕竟那可是社长亲口认下的孙女;直美在战斗力上差距过大;而不能带着巨刃入场的与谢野和可以藏着笔记本纸片入场的国木田相比,明显后者更合适。

    “这个时候哥哥在的话明明很容易就能进入会场了。”直美有点失落地给国木田换了一条丝巾,然而谷崎因为和贤治出差办案脱不开身。“在哥哥回来以后我要让他把这些都试穿一遍。”看来没能跟去出差的这份不平直美是打算靠着打扮国木田暂时平复下去了。

    “与谢野,好了没!”乱步的高音随着社长室房门的打开变得亮堂起来。

    “乱步先生,社长呢?”

    “社长什么时候都是完美的。怎样怎样,我看看我看看。” 乱步蹦蹦跳跳地跑过来,而跟在他身后的是难得一见穿着西装正装的福泽社长。

    “社长。”

    看到福泽谕吉,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活。就连国木田也不自觉抓紧了裙子抬起头,但是很快在和福泽谕吉的对视中败下阵来,头越来越低,声音也越来越小:“社长,那个,这个……不是,您别这么看我,我不是……那个,人选……您,您好歹说点什么呀……”

    “这个,不行啊。”乱步歪着头说,“比起被当成情人什么的,一定会被当成父女的吧。”

    “嗯?”众人的视线在福泽和国木田之间来回了几圈,

    “啊,好像是有那么点儿。”

    “尤其是发型和眼神。”

    “那怎么办?妾身现在马上去换衣服?”

    “果然还是让哥哥赶回来。”

    “但是时间……”

    “真是受不了你们了,我们不是还有个人吗?”乱步一脸你们果然离了我就不行的表情。然后,大家恍然大悟一般把目光全部投向了太宰。

    “太宰。”

    “在。”

    “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换衣服。全员听好,一小时后出发,除太宰和国木田外全员在会场外巡查,这次务必人赃并获!”

    “明白!”

 

    宴会的入场时间已是完全入夜的晚上七点。国木田和太宰进入会场的时候还有点不敢相信他们竟然这么容易就混进来了,被太宰在耳边小声提醒着“不能回头会穿帮哦”才压抑住了回头确认的冲动。他本来都做好了要被盘问露馅的准备了。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进来了,这不是只要抢一张邀请函就能随便进了吗。”

    “虽然看起来是这样,但是能得到邀请函的人本身就有一定地位,能从他们手里抢的话自身也得有些本事才行。哎呀?”正说着,太宰觉得自己的胳膊突然毫无预兆地被拉着坠了一下,国木田不知怎么的弯着腰有点变扭地挂在了他的胳膊上,“怎么了国木田君?”

    “……我踩到裙摆了。”临行前被嘱咐了“你绝对不能开口说话哦不然就暴露了”的国木田犹豫再三后终于小小声说道。

    太宰视线再向下,就看到国木田没有搂着自己胳膊的那只手抓着裙摆正在努力把绞进鞋底的布料拉出来,但是因为第一次穿长裙,怎么都协调不好。

    “因为要把腿挡起来啊,不穿长裙就得穿高筒袜了。国木田君的腿果然还是只有我看到就够了。”太宰这个时候还不忘抓住机会调侃几句。

    “女性真是太厉害了,为什么她们穿这种衣服还能穿高跟鞋?与谢野医生真是太厉害了。”国木田看着在场女性门那各种各样繁复的礼服和偶尔露出来的高跟鞋,由衷的佩服她们,以及穿着高跟鞋还能上前线的与谢野。而自己因为考虑到身高和战斗的关系,只是换了普通的平底布鞋而已。

    “哈哈哈,国木田君还可以挽得我更紧一些哦,咱们现在可是夫妻嘛。”

    “闭嘴。”

    “不过,这排场还真大啊。”太宰环顾金碧辉煌的大厅,在大厅中三三两两聚集着交杯换盏谈笑风生的人中有不少他的熟面孔,“难怪军警没法出手。”

    “怎么了?”终于和裙摆斗争完直起身子国木田没听清太宰在说什么,只看到了他稍微眯起的眼睛。

    “没什么,”太宰转过头又恢复了那副狡黠的笑容,“我在想碰到认识的人打招呼的话怎么介绍我的内子呢?”

    “笨蛋吗你!话说这儿有你认识的人?”

    “嗯,黑手党时期的。对了,这么说的话说不定会碰到……”

就在这个时候人群突然一阵涌动,自动为门口到台上的会场上让出了一条路。从门口进来的是这次宴会的主办者,而他身边跟着的一看就是主宾的人,赫然就是侦探社这次的目标。主办者进入会场后不久,会场的灯光就暗了下来。接着,主办者开始致辞和介绍宾客。等到灯光重新亮起,人群再次开始流动,乐队的伴奏合着人们谈天的声音随着舞池中一对对男女的舞步旋转,而国木田急于和太宰确认接下来的行动的时候,他发现,太宰治不见了。

    那个瞬间,国木田突然涌起了一种好像被毫无预兆地扔进广袤平原的家养猫咪幼崽一样的心情。他急于寻找自己熟悉的东西或是能隐藏自己的东西却全无头绪。

    虽然次数很少,但是他也并非没有跟随侦探社参加过类似的宴会,但是那都是以“侦探社的国木田独步”的身份,要么进行可以完全不注重社交的调查和护卫,要么所有的社交内容几乎都与自己熟悉的侦探社相关,而作为“成功人士的女儿”应付商人间的社交什么的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需要在笔记本上加上这一项的练习。而且还不能出声!他自知自己并没有太宰那种仅凭笑容和眼神就能达到目的的魅力和能力。

    总之,姑且,先接近目标监视对方的谈话和行动吧。被抛弃在会场的国木田提着裙摆一点一点小步地蹭到会场外沿然后沿着会场边缘开始向目标接近。 


免费一抽的结果令我可哭笑不得……比昨天什么都没要好吧。又回到了限定池一直歪普池卡的运气了。

文野手游这活动密度是要我死……没石头了,也攒不起石头了……不能适当有点长草期啦攒石头期啦什么的么……

重力使哦重力使,我就知道你就如同FGO里的孔老师一样是要被时常复刻出来骗石头的,但是还是愿意被你骗啊

不过这次是双up,新的双人卡,虽然技能还不错,但是白值中规中矩,而且个人不是很执念卡面,大概能借此抑制一下抽卡欲吧……反正新年的时候,重力使肯定还会被请出来复刻的

我还是老老实实赶紧去拿活动的国木田吧,正装的大长腿啊

66话观后感和疑问

看了漫画66的感想和疑问吧


刚刚算了算,与谢野回忆的大战后期是14年前,那时候她11岁,乱步12岁,那国木田那个时候就该是8岁
12年前乱步14的时候战争已经结束了,与谢野是战争后三年被邀请,也就是推算在14~16岁的时候入社,那时候国木田应该是11~13岁
两年前太宰入社的时候太宰和国木田都是20岁,也就是说国木田是11~19之间入得社

所以现在我真的很想知道国木田到底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契机入的社。
因为这么算下来我真的很怀疑社长捡了乱步以后就萌生了捡14岁小孩的癖好
你看贤治和镜花也是14岁的时候社长亲自收进社里的

调查员里除了谷崎推算不出入社时间也不知道具体契机,
剩下只有太宰和敦不是14岁入社,但他们俩还都是别人给推进来的


关于14年前的异能战争,谜团也是越来越多了。按照小说4的说法,这场战争源于欧洲,而且到了后期大战的各国已经是连战争的原因和目的都遗忘了,只是在为了战争而战争了。那么,远在欧洲的战争,日本是为什么要去趟这滩浑水还把战火撩到自己的国土上了呢?而且最后还战败了。

按照小说3的说法,福泽是反战派而且最后靠着暗杀使得日本的战争得以结束,虽然是战败。而森医生从漫画66的说法来看,他是主战派。也就是说但从立场上来看,社长和首领从战争时期还不认识的时候开始就是对立的了。


关于三分构想,在夺取黑手党这一步上,森首领想到的最优解是由与谢野的异能支撑的不死军队来对抗黑手党,这么看的话也就是刚正面。但是最后夺取的手法其实是暗杀。然而就目前看来,总觉得暗杀的方法要比刚正面好得多。不知道这个招是别人(比如乱步)给他支的招,还是因为当时没遇到太宰做共犯,而之后遇到太在意后森首领才想到的。若是说与谢野是三分构想成立的不可缺少的条件的话,那么乱不提出的让她加入侦探社的提议其实很完美。因为不管是侦探社还是黑手党,只要加入其一就等于是已经处于三分构想系统之内了。所以这么说的话,森医生是不是这个时候也已经认识乱步了啊。话说森首领为什么对不死军队这么执着呢?明明大战的时候已经证明了不死军队的局限性了。


关于最后的爆炸,其实我觉得炸的应该不是敦他们那辆车。武侦港黑应该是被陀斯或者猎犬设计了,先到达的是一两伪装的炸弹车。这么想的话,开门的是贤治简直万幸。因为所有人里只有他受到爆炸冲击之后是受伤最小(无视物理伤害,仅会受到烧伤伤害)存活率最高的。



抽到了必出SSR的step5,结果之前有的活动SR和SSR全部+1,新的活动卡一张没有……虽然以我的RP早就料到了,但是还是有点小伤心,怎么能连新的SR都没有呢!

看了看剩下的石头,算了算到新年的时候能拿到的日常任务的石头……嗯……不抽了,这次真的不抽了,出什么都不抽了。万圣活动的时候肯定攒不够石头了,新年的时候石头都不一定够,不抽了,真的不抽了……

抱着“有SR就够了,SSR等必出的step5 再说”的想法,然后在step3的时候……出了与谢野!step1和2的时候可是毛都没有啊,限定SR都没有,step3出中也的时候我都高兴得松了一口气呢。

果然除了时间点之外,死心绝望大法才是关键吗

哦,这些读心游戏。

希望step5的时候给得SSR是芥川就好了。

哎,人心果然还是贪的。


P.S.    与谢野姐姐的战斗建模,好挑衅啊!中也站她旁边感觉都没她像大佬。

低级材料满了999又怎样,没有棉花糖还是什么都没有唉,只能换了。